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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轉手腕,將屏幕死死地扣在汗濕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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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天空陰沉得像覆蓋著厚重的鉛灰色幕布,沉沉地壓在城市上空,讓人胸口發悶。
出門時,稀疏卻沉重的雨點已經開始砸落,打在干燥的路面上,留下深色的斑點。
等出租車最終停在“奧林匹斯莊園”那宏偉得如同神殿入口的大門前時,天地間已是一片混沌的白茫茫雨幕。
你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單薄的襯衫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眨眼間就濕透了,緊緊黏貼在皮膚上,刺骨的寒意毫無阻礙地滲透進來,讓你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牙齒不受控制地開始磕碰。
你手忙腳亂地從同樣濕漉漉的帆布背包里抽出那把小小的折迭傘,剛勉強撐開一片脆弱的遮蔽,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沉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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