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婳不知道為什么,想象他在臺上打完,就飛快跑下臺,社恐發作獨自蹲在這里揪草就有點好笑,還很感動。
他原本可以不這樣做的,但他這樣做了。
景婳領情了。
“走吧,我們回去。”
別讓一個社恐在這樣的環境里待著,還不如回房車去
“你那邊沒事了嗎?”宗冀站起來。
“沒事了啊,擺攤結束了,比賽也結束了。”
她看了眼外面,最后還是選擇就這樣離開。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再多的告別還是要再見的,不如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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