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吃不到了,也是真難受。
他試過吃其他店鋪做的烤鴨,但不是一個味道,就不是一個味道。吃了也沒用。
這就是戒斷反應了吧?
他這幾天晚上睡覺都饞得流口水,還睡不安穩,偶爾還覺得渾身癢癢。
只有吃到景老板做的東西才能治愈。
“嗡嗡——”
手機傳來震動。
潘彼特看了一眼,是在d國留學的師妹潘甜,因為同姓,他們倆走得近,關系一向不錯。
“師兄,回國安頓好了嗎?”
潘彼特有氣無力道:“都弄好了,入職了,談得不錯。”
“可你這聲音聽起來不對啊。”那頭,潘甜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