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人員看向景婳,景婳做了個“請”的手勢:“請便。”
她每個部位只打一下,點到為止,控制好力度,并沒有留下痕跡。
其實根本算不上打,她只是找了個實踐對象。
況且,法治社會,她當然不會殘暴到無視法律隨意殘害別人的生命和身體。
男執法人員帶齊老頭上車檢查。
之后,就只有男執法人員一個人下車了。
果不其然,他道:“沒有受傷的痕跡。”
女性執法人員和景婳同仇敵愾。
一群男生用各種話術詆毀女生,她作為女性,對景婳的行為十分感同身受。
“證據充足,他別想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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