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明天,可能后天,可能大后天。”
她的重音完全落在“明天”這兩個字上,這兩個字咬得十分清晰。
為了給大家傳遞信息,她真的用力了!
林記者學過播音,敏感地察覺出這兩個字的不同。
他瞳孔一縮。
不會就是明天吧?
這么快!
他試探望著景婳:“景老板,也就是說,你明晚賣完就走,也不是沒有可能?”
景婳心里十分感激。
什么叫瞌睡來了送枕頭,這就叫瞌睡來了送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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