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暖身,驅走了大片的寒意,祝佩玉收了碗送進廚房,卻看到了溫心。
他似乎等了許久,見她進來,上前要接托盤:“給我吧。”
柴房被占,大半的柴火都堆在了廚房。顯得廚房有些逼仄,祝佩玉側了側身,給他讓了一條路出來:“我自己來。”
溫心的手僵在半空,本想堅持,但見她態度冷淡,也不想自討沒趣,側身而過。
雨勢漸大,門口也續滿了不矮的水洼,溫心一腳踏進去,竟滑了一個踉蹌,萬幸手臂被人牢牢嵌固,才堪堪穩住身形,于是急忙退回廚房。
嵌固手臂的手瞬間松了,溫心想要回頭言謝,卻發現祝佩玉已經奔著灶臺走去,只留給他一個背景。
溫心抿了抿唇,將想說的話咽下,悄然離開了。
翌日晨起,天已經放晴,空氣透出雨后的清新,聞久了,人也有了精神。
所以一大早起,整個村莊都能瞧見安北軍敲敲打打的身影,不是修修松動的院門,就是除一除院子里的雜草。
祝佩玉起的最晚,打著哈欠同忙碌的眾人道:“姐幾個忙著,我就是個廢人,就不給你們添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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