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斜倚在床頭,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揶揄,嘴角卻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鬢發(fā),悠悠說道:「怎麼就不能是姊姊我了?倒是你,當年姊姊我芳心暗許,想要委身於你,你小子還假惺惺地推三阻四,如今倒好,居然喜歡上這種夜闖香閨、霸王y上弓的刺激戲碼了?要不要姊姊配合你一下,高聲呼喊幾句‘救命’、‘非禮’什麼的,也好替你這場好戲助助興?」吳雙口中雖然說得輕佻,但說話間,還是下意識地將睡裙的下擺往下拉了拉,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那雙誘人的雪白長腿,顯然并非真如她口中所言那般放浪不羈。
王浩被她一番夾槍帶bAng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心中卻也明白,吳雙素來喜歡口頭上占些便宜,戲弄於他,并無多少真正的惡意。見她下意識整理衣衫的動作,便知她骨子里仍是個潔身自好之人。只是,王浩敏銳地察覺到,吳雙雖然語帶調(diào)侃,臉上卻不見絲毫笑意,眉宇間反而縈繞著一GU淡淡的愁緒與疲憊,彷佛有什麼難言的隱憂壓在心頭。
「昨日街頭那個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是你喬裝的吧?」吳雙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眼神銳利地盯著王浩。
王浩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吳雙姊果然慧眼如炬,這都被你一眼識破了。」他昨日確實在賓城內(nèi)以大胡子形象示人,以掩人耳目。
「哼,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吳雙輕哼一聲,隨即又問道:「好端端的,你喬裝改扮成那副尊容做什麼?莫不是又想著去g什麼劫富濟貧的‘好事’?」
王浩嘆了口氣,解釋道:「家父早年在賓城這邊樹敵不少,我此次前來辦些私事,改換一下容貌,行事也方便一些,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哦?那今日又是為何突發(fā)奇想,搖身一變,當起了這梁上君子,嗯,還是個采花賊?」吳雙挑了挑眉,語氣中依舊帶著幾分促狹。
王浩聞言,臉上更是一陣發(fā)燙,只得將自己如何與金罡遭遇,如何被其護身法器爆炸所波及,最後Y差yAn錯闖入此地的緣由,一五一十地向吳雙簡略敘述了一遍。他邊說邊手腳并用地從柔軟的床上爬了起來,為免尷尬,順勢坐到了床邊擺放的一張舊木椅子上。
王浩趁著說話的間隙,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間屋子。房間不大,約莫四米見方,布局卻也算緊湊。靠墻放著一張略顯陳舊卻收拾得乾乾凈凈的雙人床,床尾立著一個款式簡單的衣櫥。房間的另一側(cè),則是一張小小的書桌,書桌旁是一個同樣小巧的書架。令人略感意外的是,在房間的角落里,還擺放著一個單眼的便攜式小瓦斯爐,爐子旁邊的矮幾上,則堆放著油鹽醬醋等調(diào)味品以及一些簡單的食材。看來,這間斗室便是吳雙母子全部的生活空間,起居、飲食、讀書,皆在此處。再看吳雙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睡衣,以及房間內(nèi)幾乎沒有任何值錢的擺設(shè),王浩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顯然,她們母子如今的生活境況并不寬裕,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拮據(jù),與當年那個在紫霞派中備受寵Ai、衣食無憂的小師妹相b,簡直判若兩人。難怪她會沿街販賣花朵,以此謀生,想來也是生活所迫。
只是,真正讓王浩感到驚訝的,卻是那小書架上擺放的書籍。那上面并非尋常nV子消遣的詩詞歌賦或坊間話本,也非修士們研習(xí)的功法秘籍,而赫然是一些關(guān)於基礎(chǔ)金融理論、市場營銷以及商鋪管理的書籍。書頁的邊緣已有些微卷曲發(fā)h,顯然是被人時常翻閱的。王浩心中不禁納悶,吳雙姊好歹也是一名修行者,雖然修為不高,但總歸是踏入了仙途,為何卻會對這些凡俗世間的經(jīng)營管理之學(xué)產(chǎn)生興趣?莫非她已放棄了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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