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聞言,心中頓時涌起一GU深深的無奈之感。他原本還想著,若是提及吳雙不管用,便再試著說出自己與李雁也頗有交情。但看眼前這位老婦如此不近人情的態(tài)度,想來即便搬出李雁的名字,恐怕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可能會招致更多的誤解與反感。
正當王浩一籌莫展,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老婦行走之間略顯僵y的步伐之上,心中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有了主意。
他仔細觀察了片刻,然後試探著開口說道:「這位婆婆,恕晚輩冒昧。我看您行走之時,膝蓋部位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您最近是否常常感覺到關(guān)節(jié)隱隱作痛,尤其是在清晨剛開始活動的時候,疼痛感會b較劇烈,待活動持續(xù)一段時間之後,疼痛感又會逐漸減輕,但若是活動時間過久,或者勞累過度,疼痛感便又會再次加重?尤其是在上下階梯之時,疼痛感是否會明顯加劇?休息之後,是否會感覺到關(guān)節(jié)部位有些僵y不適?每逢Y雨天,氣候變化之時,膝蓋的疼痛感是否也會隨之加重,導(dǎo)致關(guān)節(jié)活動不甚靈活?」
「咦?你……你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那老婦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極度驚訝的表情,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顯然是被王浩一語道中了病癥。
王浩見狀,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微微一笑,回答道:「不瞞婆婆,晚輩略通一些岐h之術(shù),平日里也算是一名懸壺濟世的醫(yī)生。」
「醫(yī)生?」老婦眉頭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信,「哼,就算是醫(yī)生又能怎樣?我這老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看過的名醫(yī)也不在少數(shù),都說沒什麼太好的法子根治。除非是花大價錢,換上那所謂的人工關(guān)節(jié),但即便換了,恐怕也難以恢復(fù)到像年輕時那般靈活自如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與無奈。
「呵呵,婆婆此言差矣。」王浩自信一笑,語氣溫和地說道,「依晚輩看來,您這病癥,雖說有些頑固,卻也并非是完全不能醫(yī)治。要不這樣,晚輩斗膽,想為婆婆您試著調(diào)理一番,或許……恢復(fù)到如初那般靈活,也并非是全無可能之事。」
老婦聞言,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王浩,臉上滿是懷疑之sE,冷哼道:「哼!你這小娃娃,莫不是想著法子來哄騙我這老婆子吧?我老婆子雖然年紀大了,卻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我為了自己這條老寒腿,可是下功夫仔細研究過的。醫(yī)書上都說了,這叫什麼……哦,對了,叫退化X關(guān)節(jié)炎,乃是年老T衰,氣血虧虛所致,乃是不可逆轉(zhuǎn)的頑疾,想要恢復(fù)如初,簡直是癡人說夢!哼,你若是真有那本事能治好此等絕癥,恐怕早就名揚天下,去領(lǐng)那什麼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了,還會屈尊跑到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來?」
「呵呵,婆婆說笑了。」王浩依舊保持著謙和的笑容,耐心解釋道,「晚輩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能夠?qū)⒛念B疾徹底根治,但晚輩所學(xué)的針灸之術(shù),對於此類痛癥,確有幾分獨到的療效。不如這樣,就讓晚輩為您試著扎上兩針,您親身T驗一番便知。您仔細想一想,即便晚輩的醫(yī)術(shù)不JiNg,最終未能見效,對您的身T而言,也斷然不會有任何壞處,更不會讓您的病情變得更差,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老婦聞言,低頭沉Y了半晌,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娃娃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針灸之術(shù),乃是中醫(yī)古法,并非什麼邪門歪道,應(yīng)該也騙不了人。即便治不好,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壞處。罷了罷了,Si馬當作活馬醫(yī),且讓他試上一試,倒也無妨。於是,她抬起頭,看著王浩,緩緩說道:「好吧,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老婆子我就姑且信你一次,讓你試上一試。不過,我可把丑話說在頭里,你若是敢存心欺瞞,戲耍我這老婆子,我老婆子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你輕易走出這紫霞山!」
「婆婆盡管放心,晚輩又怎敢欺瞞於您呢?」王浩見她終於松口,心中也是一喜。他當即從隨身的行囊中取出一個JiNg致的檀木針盒,打開盒蓋,里面整齊地排列著數(shù)十根長短不一、寒光閃閃的銀針。他手法嫻熟地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老婦膝蓋周圍的幾個關(guān)鍵x位上,運氣施針,輕捻慢刺。王浩所修煉的醫(yī)道傳承,與世俗間的普通中醫(yī)大相徑庭,他施展的針灸之術(shù),乃是以自身JiNg純的靈力為引,刺激人T潛能,促使受損的身T組織加速再生。因此,對於治療退化X關(guān)節(jié)炎這類頑疾,往往能夠起到立竿見影、奇效卓著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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