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李天師提及要在她身上畫符施法時,梅瑤心中雖有些異樣,卻并未深思。然則,經過一夜輾轉反側,今早愈想愈覺得不妥,一GU難言的羞怯感縈繞心頭。於是,她暗下決心,打算盡力說服李天師,只在她的背部畫符即可。正是出於這份考量,她才會刻意將衣服反穿,希望能以此暗示自己的底線。
片刻之後,朱葛引著換好衣物的梅瑤與在外等候的賈雯一同來到所謂的「修行室」。他將滿臉擔憂的賈雯客氣地留在了修行室厚重的木門之外,獨自引著梅瑤進入了室內。
修行室內,地面滿鋪著暗沉光滑的木地板,踩上去悄無聲息。室內光線昏暗,僅有幾盞搖曳的燭火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一GU淡淡的檀香與藥草混合的奇異氣味。梅瑤被朱葛引導著,在一張孤零零的蒲團上盤膝坐下。不多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李天師身著玄sE道袍,緩步走了進來,神情肅穆,眼神卻似古井般深不可測。梅瑤鼓起勇氣,將自己希望李天師只在背部畫符的想法輕聲說了出來。李天師聽後,臉上并無太多表情,只是不置可否地淡淡說了一句「貧道自會盡力而為」,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李天師并未立即施法,而是先緩步走到梅瑤前方不遠處的神壇。那神壇古樸,供奉著不知名的神像,香煙繚繞。他右手長袖輕輕一抖,一張hsE的符籙便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悄然出現在他指間。緊接著,他又是一抖,那符籙竟無火自燃起來,幽藍sE的火焰在昏暗的室內跳動,映得他臉sE愈發神秘。李天師面不改sE,將那燃燒的符籙投入神壇上早已備好的一杯清水之中,符灰迅速溶於水中,將原本清澈的水染成了一種詭異的淡hsE。然後,他端起那杯符水,緩步走到梅瑤身後的另一張蒲團上,盤膝坐下。
梅瑤正襟危坐,心中忐忑不安。她先是聽到一陣清越的鈴聲自身後響起,接著便是李天師低沉而富有韻律的念咒聲,那咒語古老而晦澀,彷佛來自遙遠的時空。隨即,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衣扣,被一根冰涼的手指一顆、一顆地緩緩解開。緊接著,她感覺到一支柔軟的毛筆,蘸著微涼的YeT,開始在她的背部皮膚上游走,g勒出復雜的圖案。那觸感奇異,讓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細密的J皮疙瘩。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李天師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
李天師的聲音帶著一絲遺憾,緩緩說道:「唉,看來若不在其他關鍵部位一同畫符,法力運轉受阻,效果終究還是不夠啊。」
梅瑤聽完此言,心頭猛地一沉,雖然沒有答話,但身T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起來,臉上瞬間布滿了難以掩飾的懼sE與抗拒。
李天師彷佛未曾察覺她的異樣,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端著那杯符水緩步走到梅瑤面前,將杯子遞給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梅施主,你且先把這杯符水喝下。此乃匯聚靈力的符膽,若是此法有效,或許便無需再在你身上其他部位畫符了。」
梅瑤聽聞此言,彷佛在絕望的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免除在身T其他部位畫符的羞辱與恐懼,她什麼都愿意嘗試。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接過那杯符水,仰起頭,屏住呼x1,將那帶著淡淡草藥味的符水一口飲盡。
李天師見她喝下符水,嘴角不易察覺地向上牽動了一下。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只銅制的三叉搖鈴,輕輕一晃,鈴聲清脆悠長,如山谷間的回音,又似迷離的梵唱,在靜謐的修行室內回蕩。他口中喃喃低誦著愈發難以辨識的古老咒語,腳下踏著奇異的步罡,緩慢地在梅瑤面前繞行,袍袖翻飛,宛如一場引人沉淪的迷離夢境。
梅瑤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像灌了鉛一般,思緒也開始變得遲鈍、模糊,如同陷入了溫暖的泥沼之中,一GU強烈的睡意不可抗拒地席卷而來。她心中警鈴大作,她知道,這絕非自然的倦意,定是方才那杯看似普通的符水正在發揮其邪惡的效用!她想張口呼救,想掙扎起身,卻發現喉嚨像是被無形的巨石SiSi壓住,連一絲微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四肢也沉重得如同不屬於自己。意識如同沙漏中的細沙,一點一滴地無情滑落,她終於無力地抵抗,徹底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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