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中咀嚼了幾下後,我突然一陣頭暈,順勢的倒在餐桌上。
「沒想到藥效那麼快就發作了。」低沉的男聲感慨著。
「別那麼多廢話了。」稚nEnG的嗓音焦急的催促。「媽,你快點去拍她的私密照,這樣就能拿來威脅她,讓她偷偷挖走裴家的錢了。」
又是拍私密照,拿照片當作威脅的這招。
狗作者這麼做就是想藉由白家父母的手,讓我隨時處於弱點被人抓住的狀態,最好是JiNg神能夠崩潰,就算沒有崩潰,也可以藉此機會,害我失去爸爸和媽媽的信任,進而被趕出裴家?
果然骯臟的人,只能使出這種最不入流的手段。
我感覺身子一輕,白伯父把我重重地丟到了床上,并讓白伯母快點,她聽話的回了知道了,鎖上了房門。
白伯母沒有立即動手,則是站在我的身側,過了半晌後,她無可奈何的嘆息。「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是nV生,一點用也沒有,我只能靠你弟弟了。」
X別不是原罪,更不是用來開脫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難怪有一句話叫nV人何苦為難nV人,nV人用話語貶低同樣X別的人時,也是在貶低自己。
我一個翻身躲開了她,在她喊救兵之前,我直接拿起一旁的書本砸暈了她。
憶起她對待白青青那苛責的樣子,還有她有問題的三觀,我莫名來氣,朝她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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