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獸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古老的文字和夢境紀錄,邊角早已泛h卷曲,墨跡之間還能看見被風和時間留下的痕跡。央珍的目光掃過這些文字時,心里浮出一個念頭,這些書寫下來的東西,b族人說出口的話更難讓人信服。
「你是來質問?」欽哲抬起頭,聲音低沉,像從厚厚的雪層下傳來。
「我是來問確認一件事?!寡胝湔f,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削進骨頭。
她坐在他對面,目光直視那雙反著燈光的眼睛,像是在冰層下尋找那一點尚未熄滅的火光。
案幾上的油燈發出微弱的爆聲,昏h的光閃爍不定,在兩人之間照出一種難以言說的靜默。央珍緊握著膝蓋,指節發白,像在壓住心里翻涌的情緒。她沒有再閃避他的目光,因為那雙眼里不只是欽哲,還藏著整個誓約制度的冷酷與沉默。
「契子的心之一部,究竟是什麼?」
欽哲合上卷軸,一縷塵從他指尖飄起,在燈火下閃了閃,就像一段沉睡太久的記憶被輕輕碰觸。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寒氣讓那口氣化成白霧,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屋角掛著的獸牙隨著微風輕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像有一GU無形的重量在提醒著彼此,這里不只是對話,更是誓言的交界。
他沒有馬上回答,像在等待那個更深的聲音從自己心底浮現。
「記憶、情感,或者??靈魂的一部分?!顾K於開口,語氣低沉?!该课黄踝右怀龅?,都不太一樣?!?br>
「那如果他交出的,不只是心,而是整個人呢?」這句話像一把刀cHa進雪地,劃開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冰冷,卻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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