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
那雙手的觸感如此清晰,讓他此刻有些分不清何為現實、何為往昔。
窗欞外的知更鳥叫聲讓弄臣擺脫了無端的虛妄感。他抬手按住眉眼,一時提不起勁來,索X坐在床上多待一會。
當睡袍外的手指終於有了些溫度,他松開手,抬眸凝視窗外的藍天。
“早安,母親。”
深知主子晨間脾X的阿曼默默將早膳備好,放在起居室那菱格布妝點的茶幾上。
若蘇悉理在,他會b弄臣吃下足夠豐盛的食物——那個豐盛標準自然是宰輔來定。當蘇悉理不在,他就隨意吃食,就像過去十多年來一樣,看似華麗的伽藍卡卿其實也有樸素的一面。
左手捉著饃團,右手持著政要報告,他就這樣一心二用地開啟新的日程。仆人阿曼的親妹妹阿露兒正替他梳理半長金發,這對兄妹同樣的皮膚黝黑、個X忠厚機敏,也同樣的受到弄臣信賴。
“主人,您的發長過肩了。”
阿露兒手中的貝殼梳輕輕順過伽藍卡睡醒亂翹但本質上十分順滑的金絲,溫順伶俐的請示著,“該剪短嗎?或是梳成發髻呢。”
伽藍卡停下讀報的動作,腦海里不合時宜的浮現某個畫面——喘息著,渾身散發男X費洛蒙的權臣壓著他,一手扣著他伏在床上的手掌,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頭發——不算用力、卻強迫他從背對姿勢回過頭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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