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離歌宴乾笑一聲,「只是突然想到,我好像沒有家。」
笑意滑過唇角卻未落進(jìn)眼底,只余鏡面般冷澈的平靜。
梁丘怔了一下,難得露出幾分尷尬之sE:「呃……你說什麼??」
他開口還yu追問,卻聽見身後衙門方向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哈哈哈!我家小子回來了?」
笑聲渾厚,帶著酒釀般的熱力,瞬間驅(qū)散涼夜。
離歌宴一愣,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高壯、滿臉胡渣的粗獷大叔大步走來。
他x膛如鼓,步履生風(fēng),走過石板每一步都踏出悶響,仿佛骨血里流淌著鐵匠的節(jié)奏。
他身穿粗布麻衣,袖子卷起,雙手滿是老繭,一看就知道是個常年C勞的勞動者。
「你是……?」離歌宴皺眉。
陌生的親昵感翻涌,他卻找不到記憶的落腳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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