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yAn村的晨曦格外清新,山雀啼鳴,云霧繞峰。陸無名站在村口,身後是一眾村民的送行隊伍。老村長紅著眼道:「你真不愿多留幾日?」
無名背著簡單的行囊,手中一根木杖,衣袍洗得發白,卻收拾得整整齊齊。他望著遠方蜿蜒而去的山道,淡聲道:「該走了。」
他不是一個善於道別的人,但他知道,留在村中,已不再是他的命運。李家的余毒雖除,可那枚靖南棋子與沈舟的來訪,讓他明白——這天下遠不只落yAn一隅的黑白善惡。
村民們紛紛送上乾糧與祝福,小孩們拽著他的衣角不肯放手。他輕輕r0u了r0u一名小童的頭,轉身上路。
才走出不過數里,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坐在路旁巖石上,正自把玩一根青竹笛。身穿粗麻短衫,腳踏草鞋,一頭亂發隨風亂舞,懶洋洋地斜倚著。
「唉,我就知道你會走,還特地提前兩日來這守著。」
無名一愣:「方景?」
方景咧嘴一笑:「你還記得我名字,我真是感動得想哭。」
無名搖搖頭:「你怎會在這里?」
「我就一直沒走遠啊。」方景站起身,將笛子cHa回腰後,拍了拍PGU的灰,「你不是說你是柴夫嘛,我心說柴夫怎麼能打十個。果然是我兄弟,藏得夠深。」
無名看他片刻,忽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方景大咧咧地笑:「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英雄救狗之後,狗要跟著英雄走江湖,這才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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