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極端還是作者極端。
但事實(shí)上作者態(tài)度不偏激,就很清楚自己只是在除掉一株藤寶寶,可能藤寶寶身上帶刺,清理起來有些扎手,就有如荊棘一般的刺,可作者又必須清理處理掉這些帶刺的藤寶寶,可她事實(shí)上不恨,不恨這些被自己處理掉的藤寶寶,也不會覺得自己這樣殘忍對待藤寶寶,把他們給處理掉了,是自己有問題,什么殘忍,嫉妒啊,慘無人道啊,對藤寶寶進(jìn)行定點(diǎn)消除啊,是她這個人有問題,而不是被她除去的藤寶寶有問題。
這件事總得有人去做的。
你不做他不做,那藤寶寶就會一直存在。
而只有你去做了,兇狠歹毒地把這個藤寶寶給扯掉,說不定還真能拔出來藤老祖這個藤寶寶的根系。
所以事實(shí)上這件事是必須要做的。
而做這件事的人,還不能對藤寶寶有什么慈悲心,也不能自我懷疑,覺得自己迫害藤寶寶和藤老祖,是自己不對,自己沒理,是自己缺德喪良心。
本質(zhì)上作者也只是在清理樹上的藤寶寶,和企圖把藤老祖也給拔出來,斷根處理,把藤家給徹底絕滅了。
紅衛(wèi)兵:是不是藤寶寶和藤老祖遇到你,鐵定要倒霉?
所以他們不想受你的害,就讓你受他們的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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