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方蓉很快就想起來(lái)了,自己作為一只貓貓,能夠因?yàn)槭笫蠛妥约簾o(wú)冤無(wú)仇,就不抓鼠鼠?
難不成貓抓老鼠,還非得那只老鼠和自己有怨仇,她才能去抓?
那這樣一來(lái),貓貓可得餓Si了哩,畢竟這世上哪來(lái)那么多和她有怨仇的鼠鼠?
萬(wàn)一就那么三五只鼠鼠和貓貓有怨仇,難不成貓貓這輩子就只抓那三五只鼠鼠,不抓那些和自己沒(méi)有怨仇的鼠鼠?
哪有這樣的道理?
真要這樣Ga0,那天底下的貓貓,只怕十之都要餓Si了,能活下來(lái)的貓貓,也肯定是仇鼠滿天下的那種,滿天下的鼠鼠都和她他有怨仇,所以滿天下的鼠鼠都是他她的食物,他她可以百無(wú)禁忌,想抓哪只鼠就抓哪只鼠。
所以方蓉想做哪種貓貓?
是滿天下的老鼠不抓,只抓和自己有怨仇的鼠鼠,而放過(guò)其他和自己沒(méi)有怨仇的鼠鼠?
還是宣稱,自己仇鼠滿天下,滿天下的鼠鼠都是自己的仇人,自己恨不能除之而后快,所以他她可以隨意抓捕這滿天下的鼠鼠,而根本不管是否真的和自己有仇怨?
所以方蓉想做哪種貓貓?
如果從鼠鼠的角度來(lái)說(shuō),她肯定希望方蓉是前者,畢竟如果方蓉是前者,只抓捕和自己有恩怨的鼠鼠,他她就可以幸免于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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