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xa經驗十分淺薄,卞琳也知道,男人那里很敏感。如果卞聞名真的對她有想法,不可能她弄出那么大動靜,會沒有反應。
她錯怪了卞聞名。不該聽信卞超的瘋話,冒冒失失來試探他。
現在倒好,他坐懷不亂,她成了什么?
“喂,”卞琳的手指點了點男人的臉頰,“還疼嗎?”
“怎么不叫爸爸了,寶寶?”男人對nV兒的問題避而不答。她那點力道,打在他臉上,并不值一提。只不過他臉sE蒼白,兩團紅印子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的意味。
卞琳抿抿唇,水汪汪的一雙美眸睨他一眼,而后低垂眼眸,十分心虛。
之前,她求著男人壓著她的T,貼緊他的下腹恥骨,方便她在上面磨蹭。后來她發現,她一叫爸爸,他就幫著她往下按一下。她無意識地叫他爸爸,數不清多少回……
小的時候,爸爸這個稱呼,是有魔力的。只要她輕輕叫一聲,她的任何問題,他都會幫她解決。
或許,潛意識里,她仍在信仰這兩個字的威力。所以g壞事的時候,才會下意識喊出來當免Si金牌。
卞琳來海州的第一天,扇了卞聞名無數耳光,收了他無數錢財。如果這些還不算什么,那她誤解他,做出這樣丟臉的烏龍事件,令她怨恨他的心開始有了一絲絲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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