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沒力氣,借你的地方歇一會。”
“爸爸在這兒陪著寶寶。”
卞聞名停頓一下,十分地懇求道,“寶寶,爸爸有一些話,只求寶寶聽一聽。”
卞琳心中一緊,她不想聽。
她突然明了,她這般抗拒聽他的理由——不是擔心他解釋之后,她會y不起心腸繼續(xù)怨恨他;而是害怕他那些借口過于輕佻可笑,讓她曾經(jīng)光輝的記憶,終不免落得個灰飛煙滅。
看清自己,便離戰(zhàn)勝自己不遠了。
卞琳沒有吱聲。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有什么理由能夠抵消他對nV兒失信的過失呢?卞聞名其實認為沒有。
但生活需要儀式感。人們犯下過錯,真誠懺悔,接受懲罰、或者得到寬恕,然后重新開始。這是只有在骨血至親之間,才能一再生效的儀式感。
他正sE道:“寶寶,爸爸離開南江市的時候,答應等你哥哥病好一些,就去接寶寶。他抑郁癥好轉的時候,爸爸聯(lián)系過寶寶……”
卞聞名說到這里,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卞琳記得這事,在她十五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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