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6日
創建時間:2025/6/620:43
更新時間:2025/6/715:40
作者:159>
標簽:紅樓未完
其實真沒什么好說的,我想說的話都幾乎說完了。我現在的處境還是很糟糕,我還是出于一種受刑的過程中。但這根本不是什么新鮮事,我受這種魔鬼的刑罰已經不是一年兩年,所以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真沒新意了,連我自己都煩了。最近幾天我一直在懷疑自己生命的意義在哪里?如果我的生命的意義就是每天受刑罰,還被你們敵視嘲笑,那我g脆Si了的好。Si了,我自己得了解脫,還免了你們的麻煩,豈不一舉兩得。可是魔鬼又不讓我Si去,它消弭了我一切自殺的機會。我想上吊,找不到橫梁。我想跳河,找不到大江。
就在今天,我的頭又整整痛了一整天。這種痛不是輕微的痛疼,如果要痛疼排級的話,應該算中高強度的痛感。頭一痛起來,我的整個臉,整個身T都會痛cH0U搐起來。我的面部會痛得扭曲,我的身T也是異常卷曲的。如果我還在上學上班,這種痛苦的樣子早就被別人發覺了。但我現在是一個無業游民,我不會和任何人接觸,所以我的痛苦只能由我自己承受,別人不會關注。
這種處境是很艱難的,我除了能接觸到媽媽外,接觸不到任何一個其他人。我不喜歡和媽媽說話,因為她只會和我講些倒拐話,其它多余一個字她都不會說。但我害怕我不和她說話的話,我會患上失語癥,因為我實在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練習講話了。我就好像困在沙漠中的一棵枯楊,沒有水源,沒有風,更沒有花團錦簇,鶯歌燕舞。陪伴我的只有風刀霜劍,和那一夜一夜的痛苦SHeNY1N。
我在SHeNY1N,可是沒有人聽得見。我以為我發到網上的文字會被網友們看見,但我還是天真了。我的文字被一張無形的網給牢牢圍了起來,沒有魔鬼的特別通行證,誰都看不到。所以,寫作只不過是一針麻藥,它可以暫時麻痹我的痛苦,但最后是沒有結果的——我的文字根本沒有讀者。甚至于連寫作對我也是一種負擔。我愿意寫作,但是我不愿意被魔鬼驅趕著,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把我的真情實感給擠出來。我覺得我不像個正常的作家,我像只施nVe狂養的N牛。我的N早就被擠g凈了,但施nVe狂還是不止不歇的把弄著我的rT0u,然后擠出一絲帶血的蛋白。
這樣的文字其實很無聊,因為全是哭聲和吶喊。好的文學真的應該是這樣的嗎?我有所懷疑。但魔鬼卻很得意,它制造的經典就是充滿了哭聲和吶喊的。要按我的內心想法,我倒更喜歡汪曾祺的那種簡單散文,簡單,幸福,充滿生趣。看汪曾祺的文字你不會哭,反而會會心一笑,原來生活可以如此清淺可Ai。但看看我的文字,全是匕首cHa進x膛后的怒吼和哭喊。這些文字連我自己都不忍細讀,實際上我不太Ai看自己哭訴的文字,我更愿意看自己寫的故事。
受刑的閑暇,我會偷偷觀察這個世界,我想發現還有沒有和我一樣的人。但我很失望,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窮人,潦倒的人,不得志的人,但像我一樣如此被nVe待的例子至今我沒有發現第二例。魔鬼是聰明的,它可能會讓一個人當臟兮兮的環衛工,辛苦的賣菜小販,或者是某個咋咋呼呼的基層公務員。但這些人都不會被用刑,這些底層的小人物即便生活艱辛,但有盼頭,有樂趣,也有生活的小確幸。就算他們的思想不見得高尚,行為不見得規范,甚至做人的層次也不見得高,但這些都不會成為讓魔鬼處罰他們的原因,他們仍然是魔鬼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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