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何看了眼江翰,笑著回握了上去。
鄭克被邱何灌了很多酒,不知怎么的話題聊到了鄭家繼承人的事,鄭克揮舞著酒杯很是激動的的說道“他、他媽的,就因為老子做過三年牢,就剝奪了老子繼承權,我、是為了誰啊?!那個、那個沒良心的,沒良心……”說著說著歪倒在邱何懷里。
邱何接住鄭克倒下來的身體,溫柔的說“鄭哥,你喝醉了。”
卡座上的幾個還有不知道內情的,問旁邊人道“真假的,鄭克沒繼承權了?”
見人點頭,又似真似假的惋惜道“可惜了。”
邱何看向江翰,江翰沖他點了點頭。
邱何了然。
秦書予早晨起來后,因為不想做飯,便準備下樓去吃,他穿的很休閑,黑色劉海凌亂的覆蓋著額頭。
時間是早上六點,因為是周末所以樓下并沒有人,很安靜。可他卻在拐角停住了。
顧澤江嘴里叼著煙,靠在車上看著他,地上一地的煙頭。
也不知道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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