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予不知為何輕松了些,笑著說“好。”
酒吧還是像第一次來時那樣,喧囂昏暗又壓抑。
可秦書予的心情與第一次確是天差地別。
鄭克看到江翰和顧澤江時愣了一下。
有些不太高興,但他氣性過的快。轉眼就笑著去拉秦書予,讓他坐在自己旁邊。
先前他旁邊坐了一個男孩,本來還有心曖昧一下,但看到秦書予后就沒心思了,畢竟還是秦書予對于他來說比較好玩。這些人哪里能跟秦書予比,秦書予那么干凈。
江翰與顧澤江則挨著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顧澤江拿起酒吧悶頭就喝,不怎么說話,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江翰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搭在顧澤江身后的沙發上,一只手拿著一杯酒。目光時不時掃過顧澤江,又極其隱晦的看向秦書予。
他們來之前卡座上已經坐了好幾個小年輕,有男有女,不時向江翰搭話,極其殷勤。江翰依舊懶懶地,愛搭不理的桀驁樣子,卻沒人在意。
他們一行人來之后,眾人目光時不時看向顧澤江,顧澤江長得周正,眉眼精致,更難的有股高嶺之花的味道在里面,讓人看著心癢,但誰都知道那是江翰的人,江翰在他們一行人中堪稱老大的存在,有那么幾個心思也只能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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