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走了之后他沒有回學校,打電話請了兩天假,就這么躺在酒店里,不吃不喝。
他以為自己會餓死,可他又不想死,細究下來怕被人發現死的太難看惡心而已。
他不敢報警,他還奢望沒人知道,自己還能有個光明的未來。
太可笑了。
這一切。
他近乎冷漠的翻看著手機里鄭克發過來的圖片,好似圖片里那個惡心的人不是自己。
他遷怒般沒有回復顧澤江,因為這一切終究因為他而起。
他接起電話,輕聲說道“麻煩放在門口就行,謝謝。”
他扶著墻,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門口,打開門將外面的袋子拎進來,再合上門。
他還想活,這兩天只是做了一個荒誕無比的夢而已,都是男人,不會懷孕也沒什么處女情結,他這么安慰自己。
回學校那天走路好歹算是正常,周身的痕跡卻消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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