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三十分,尖銳的哨聲撕裂了宿舍區的寂靜。
邵謙猛地從床上彈起,冷汗早已浸透背心。夢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仿佛仍在注視著他,冰冷而充滿侵略性。
他手指微微發抖,套上訓練服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后頸腺體時傳來一陣刺痛,那里還留著昨晚注射抑制劑的針孔,就像烙印般提醒著他: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那些灼熱的喘息、交纏的體溫,還有那雙令人戰栗的灰藍色眼睛。
"邵謙?。厮歼h的喊聲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傳入耳邊,"你他媽在里面孵蛋呢?再不出來就等著被教官罰跑二十圈吧?。?br>
訓練場上,新生們整齊列隊,邵謙站在隊伍中,綠色軍裝緊裹著他精瘦的身軀,襯得臉色愈發蒼白。陽光下,他眼下的青黑格外明顯。
"今天進行體能測試。"教官的聲音像冰刀刮過耳膜,新生們不自覺地繃直了脊背。"不合格者加訓二十公里。"
邵謙聞言胃部一陣緊縮。他昨晚幾乎沒合眼,現在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當輪到他進行引體向上測試時,手臂肌肉因昨夜的"特別訓練"而酸軟無力。他勉強完成五個標準動作,掌心已經火辣辣地疼。
"第三排第七個。"教官冰冷的聲線再次響起,邵謙的脊椎竄過一陣寒意,"動作不標準,重做。"
汗水模糊了視線。邵謙咬緊牙關,再次抓住單杠。做到第八個時,他的手臂開始劇烈顫抖,指尖一滑,整個人重重摔在沙地上。塵土灌進鼻腔,嗆得他連連咳嗽。
"廢物——"
教官的呵斥聲戛然而止,訓練場上瞬間陷入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這種詭異的安靜,通常只會在高層過來檢查時出現——無論場面多么混亂,所有人都必須立刻噤聲,維持表面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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