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的生理時鐘與發燒的雙重夾擊下,思緒渾渾噩噩漂浮在有意識及無意識之間,他感覺到身後的人翻了身,應該是面對著他,「你在說一個名字跟哥哥,」郭廷軒的聲音輕若鴻毛,彷佛下一秒就會失去意識,「看來你也有一樣的背景故事。」
「算了。」對方又翻了個身,「如果你聽到了,就當我在胡說八道吧。」
雙方再次沒了動作,房間內只剩下月光靜靜灑落在磨砂地面,就連上腹部的隱痛也停了下來,時間彷佛不再推進般滯留。郭廷軒感受到背後一陣炙熱不像人類的溫度環抱著自己,頸部末端被頭頂頂著,「什麼都別說出去。」
他并未給予回應,也許是疲憊所致,也或許是感到同病相憐而給予的寬容。
早上八點,郭廷軒被迫清醒,主要是江以辰這個白癡不知為何在七點五十分設了鬧鐘,結果手機主人一聲都沒聽到,放任手機響了十分鐘,成功把另一個人吵醒。他起身上廁所,并且在馬桶上等待正常生理反應消退,順便再小瞇一下,趁這時間把這天要做的事情排序完成。
想到一半廁所外就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然後廁所門被推開,已經穿好衣服的江以辰進來光速般刷牙洗臉,行云流水完成以上動作,轉頭想上廁所才發現有人坐在上面。
「g。」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你在急什麼。」郭廷軒問,但語氣并不像詢問句,更像肯定句。
「我忘記今天跟朋友有約期末周考試馬拉松。」江以辰把郭廷軒從馬桶上拉起來,換他自己坐下,「忘記調鬧鐘,公車又無法直達,等一下叫uber順便跟他說會晚到算了。」
郭廷軒挑眉,嘲笑般呵呵幾聲,伸手r0u亂對方顯然還沒吹整的頭發,「看來昨夜發的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年輕真好啊。」
「講的跟大我幾十歲一般。」江以辰似乎對自己頭發被撥亂一事感到不悅,拍掉了對方的手,「再撥你就幫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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