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都忘記還要堅強，看起來快碎掉了：“父皇？”
“他們本身就是半長生種，所以從潛意識里沒有那么熱衷永生，包括他的兩位姐兄。”
看啊，混血能夠堂而皇之成為皇室之子，享受特權，國王無疑想告訴我這個。我拒絕他那么多次在他看來主要是介于我們的種族有別，而只要我知道他不在乎種族，我就會倒戈。
不是，我看起來長得很高不抗倒伏是嗎？
“陛下，您們皇室內原來還是支持永生的？”我抓住他話里其他矛盾試圖逃避招攬：“我在第一學院的實驗室還以為……”
“他們能成什么事。”國王嗤笑，看來是相當清楚永生實驗室目前情況，完全沒放在心上：“來我麾下，我自有場地。”
我覺得偶爾失去聽覺還挺必要的：“陛下，這不太好吧？我是被教廷抓住小辮子才給他們效力的，本身并不愿加入任意一方。”
“難道你認為，皇室的情報網絡真不及教廷？”
“那更不好了。我是未成年，這樣輪番壓榨我我會容易長不高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身邊某位夜魔少女歡笑展顏：“你說的沒錯，麥瑞特，它的確是很有趣的孩子。”
比尋常魅魔更細長的角隨半透明翅翼破開皮膚，微涼尾巴纏上我的手腕：“洛爾坎在信中和我提起過你，真是善良可愛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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