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向羽和生父同住,生母在他幼時便因無法忍受同居人拳腳相向而獨自離去。鄭亭亭從學校傳聞大致了解他的家庭狀況,只不過現實親眼目睹更為糟糕。
「你還知道回來?」曾父怒笑地從沙發上站起,搖搖晃晃的肥壯身軀滿是酒氣,習慣X朝兒子吐出W言Hui語、肆意謾罵,而在他混濁的目光飄到曾向羽身後的nV孩時,頓時雙眼發亮、轉為猥瑣。
「你先出去。」曾向羽下意識擺出維護姿態,擋住生父不懷好意。他的聲音微啞、不甚清亮,卻沉穩冷肅,有種別樣的韻味,彷佛狂風暴雨下他仍會屹立不搖——即使他正難掩失望與疲憊地望向面前名義上是他父親及監護人的男人。
短發nV孩聞言只是握住曾向羽手臂,掌心溫熱、不為所動,并非顫抖畏懼,而是堅定支持。
「走吧,收東西。」鄭亭亭對上曾向羽酷帥、瘦削臉上的詫異,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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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門外的石七見兩人邁出沉重鐵門,屋里還傳出男人恐懼嗚鳴,像是被困在某處、無法開口的響動。石七不為所動,也不過問。鄭亭亭雖尚年輕,卻已跟著問心道人閱歷甚廣——這是每個渡妄弟子拜入門後首要事務,再者,渡妄派戒律不多,卻條條直指人心,其一:上不愧天道;下不犯冥域;不害他;不負我。
鄭亭亭知分寸。為了那樣的渣滓動怒,不值得。
不過,這孩子對曾向羽過於上心,得讓持凈知道。
曾向羽東西極少。或許他曾冀求過父母的Ai,到頭來只換得滿身傷痕,最終帶著簡單的行囊逃離了那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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