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目前說不上難受,但是站久了,那條承重的腿不免酸軟,一旦沒站穩,繩子便會硌到r0U縫里,能讓她切實地感受到痛楚,而壓到RoUhe的快意又能讓她興奮,個中滋味可想而知。
趙澈站在她身后,將她的青絲斂到雪背后面,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細頸,湊近聞了聞,“這香,不像你平時所用?!?br>
雙肩猛地一抖,惹得她渾身戰栗,粉nEnG的花x隔著衣料擦過繩子,止不住地收縮流水兒。
“嗯……阿澈,你想說什么?”
“龍Y閣有趣嗎?那里的男子是怎么服侍你的?說來聽聽。”
聽了這話,虞幸真心里有些發怵,但也沒掩飾。
“你跟蹤我?!”
趙澈不予理睬,重又坐回案前,觀賞著美人的妖嬈姿態。
“我以前沒去過,好奇使然,才想去看看。再者說,憑什么只有你能流連花叢,我就不能嗎……”虞幸真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沒說完就沒了底氣,打量著他的面sE。
只見趙澈坐在那里是一句不聽,一句不回,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虞幸真轉念一想,合著是知道了她去龍Y閣的事,心里酸澀,用這種方式處罰她。雖然身子有些辛苦,但一想到他為自己吃醋,暗自竊喜。
不理我,好吧,我也不理你就是了,莫非還能讓我站一晚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