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久沒留下這樣熾熱的淚水。
“只是……啊啊啊……賤奴做了太多瀆神的事……才……嗯啊啊……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懲罰?可我看你很喜歡這些呀?”
乳環被拉扯的疼痛與快感讓我大聲尖叫起來。
“對對對!賤奴很喜歡這些!咿呀——!這、這些都是賤奴自找的!”
我艱難地扭著屁股,轉過頭尋覓著,將身后人的陽具含進嘴里。
陰道里的陽物一跳一跳的,大概是要射精了,但我知道,這一次也不會讓我釋放,直到永遠為止,都不會讓我得到片刻的歡愉。
恍惚間,我想起了自我封印的前一刻。
沒有什么好猶豫與害怕的……
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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