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她其實對秋山雨這個自然人身份一無所知,也就無法根據現有信息對他的行徑作出合理推斷。
更重要的是,她原以為雙方互不干涉、互不打探、對現實與虛妄進行分割是一種互相理解、互相尊重的表現。而現在,她卻隱隱覺得,她的理解和尊重有可能被他利用了。
產生這種感覺緣由暫不明晰,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不能準確掌握事態的感覺的確令她有些不舒服。
她不自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抽出極具懲戒意味的一鞭。
秋山雨依舊沒有躲,實實在在挨了一下。抽動的肌肉和外溢的悶哼將他的處境表露得明明白白,不見他早先游刃有余的模樣,倒是依稀能看見兩分可憐相。
這模樣很罕見,以至于被重新揚起的鞭子一時間沒有立刻落下。左霏轉而收手,緩緩繞至他身前,單腿蹲下,與他視線齊平。
“老老實實挨幾鞭子,露出一副任我處置的模樣,你覺得這樣就能讓我消氣了?”回折的皮鞭在左霏手里彎出一道弧形,抵住秋山雨的下顎骨,“還是說,我給了你一種很好敷衍的錯覺?”
秋山雨被引導著輕抬起下巴,卻又因為身量差異而不得不垂眼與她對視。
“但我沒有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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