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到,游戲就應當終止。這是雙方最早達成的協議。
所以秋山雨慢慢從地上起來的時候,左霏沒有開口阻攔,而是站在原地,捏著那根折了好幾折的數據線,在沉默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她看他低頭粗略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痕跡,又輕微抬動手臂試探著,微瞇著眼,似乎是在回味那種殘存的滋味。
嘴里說著自己不戀痛,可這一言一行之間全是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左霏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涉水不深,所以才從沒見過這樣的m。
他反手抻了抻胳膊,說:“他們沒說假話,你的確下手很重。很不錯。”
“你不覺得疼?”她還是問道。
秋山雨卻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左霏散開手里的數據線,又將它重新卷起,“你一直說不疼。”
“是你讓我這么說的。”秋山雨笑瞇了眼,“沒到‘疼’的程度,那就是‘不疼’了。”
“錯,”左霏抬眼看他,“沒到‘不疼’的程度,那就是‘疼’。如果你不是皮糙肉厚到沒有任何感覺,那你就應該說疼。”
“是嗎?”秋山雨不以為然,“看樣子我們對‘疼’與‘不疼’的理解不太一樣。我當然不是鋼鐵城墻,不至于沒有任何感覺,可要說‘疼’……我覺得也沒到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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