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腿踩在他微卷的腹直肌中央,鞋尖輕點兩下,而后便一路下滑,落在了腿間的那二兩肉上。
唔,看尺寸或許還不止二兩,但在左霏這里,待遇與尺寸并沒有什么關系。鞋底的凹凸不平的不規則紋路仍舊印在皮肉上,沒有任何寬恕。她以跟為軸,左右來回踩壓著,不一會兒便能感覺到腳下膨脹的動勢。
可她是要他痛,不是要他舒服,于是不假思索又往下壓了兩分。
秋山雨蜷縮的姿態更明顯了,連大腿也跟著顫抖起來。他幾次試圖微調腿部姿態,都被左霏呵斥而中止。他只好低垂著頭,微張著嘴,繃緊肌肉,盡最大的努力減輕呼吸帶來的肌肉收張,好減少因牽扯而造成的疼痛。
這一切都被左霏看在眼里,她再次問:“疼還是不疼?”
這一回,秋山雨終于不說話了。
她久違地勾起了唇,她撫摸著那些不久前新增的痕跡,輕輕提醒道:“我在問你話,回答呢?”
秋山雨仍是不說話。
于是才勾起的唇一秒垂落,左霏立刻掐一把某個新生的疤痕,腳下也添了點勁:“你啞巴了嗎?!”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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