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讀懂她的意思,在高潮的邊緣重新動起來。可動了沒幾下,那種瀕臨爆發的感覺就再次到了極限,他不得不停下來,以免自己違背指令。
這樣的等待越來越頻繁,到后來,只是稍稍一動,大腦就仿佛要被完全占用,天知道他是怎么將那難以忍受的感覺硬生生壓下去的。
可欲望到底不同于別的東西,它越是被壓抑,就越是膨脹,直到再也無法控制。
“主人……”蔣賦的眼被情欲染成了紅色,“怎樣都好……求您了,給我高潮吧……求您了……”
左霏靜默無聲地觀察著他的反應,終于,她抬起手,以虎口抵住他的喉嚨。手上的力量一點點增加著,直到蔣賦被重新摁回冰涼的桌面上。
她掐住他,在他的臉蛋涂上滿滿的紅色,在他眉間刻下深深的溝壑,在他呼吸漸漸困難的當下開始頂撞。
十幾次邊緣控制催化的敏感度令蔣賦在快感炸裂開來的一瞬間幾乎嗚咽出來,卻又同聲音一道被那只手扼在喉中。無論是體內還是體外,每一處肌肉都在收縮。他微微蜷曲著身子,置于她身側的雙腿緊緊夾住她,輕易將所有的震顫同步傳遞過去,仿佛是想要她感同身受。
“腿張開。”左霏很快說。
這無疑是一條命令。蔣賦強忍著過激的感覺,逼迫自己的雙腿離開左霏的腰側。
大開的姿態令左霏的侵入更加便利也更加深入,快感如潮水般一遍又一遍沖刷著他的大腦,占據著他的思維。
淚水不知何時氤氳了眼眶、模糊了視線,又劃過臉頰,滴落在左霏指間。
左霏微頓,停下來松開手,問:“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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