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怎么也沒想到左霏會說出這種話,他重復了一遍事實:“你剛剛想掐死我。”
“我沒有。”左霏頓了頓,視線下落,聲調平和:“只是下意識就那么干了而已。”
“那下意識之后呢?反應過來之后呢?難道你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就那樣將錯就錯了嗎?”
“我松手了。”她說。
“你沒有。”金斯竟變得有些咄咄逼人,“如果不是恰好有人進來,你不會松手,那我現在就算沒被你掐死,也該暈過去了。”
左霏又抬眼看他:“我松手了,你沒有被掐死,也沒有暈過去,而是在這里和我對質。這才是現狀,這才是事實。”
金斯啞然,一時間竟覺得有些無力,只問:“你沒覺得自己做得有問題嗎。”
“是非對錯這種東西只是觀念和認知上的差別而已。你的反應告訴我,你接受不了這種程度的玩法,但我認為這件事在可接受范圍內,所以我的行為在你眼里就是‘錯的’、‘不該的’、‘有問題的’。”左霏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確實沒有想掐死你。我只是覺得你那時候的反應……有點妙。而我剛好喜歡,有點享受,僅此而已。”
聽的人長吸一口氣,嘴角微動了半晌,才有聲音從中傳出:“妙?喜歡?享受?你真把那種……那種高危行為當作了游戲?”
“為什么不能?現實中想做但不能做,能做但不敢做,敢做但做不成的事,在另一個時間另一處地點和另一些人一起達成……這不就是游戲?我把它當成游戲有什么不好?”
“游戲是虛擬的,里面的東西都是假的,你當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都無所謂。可現實呢?現實是我是活生生的人,你也是活生生的人!我們是真的!不是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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