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到得稍早一些。左霏看見他時,他正一個人坐在圖書館旁邊的小臺階上,撐著臉看那些來來往往偶有拎著打包盒的學生們,眼神有些失焦。還是左霏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陡然醒了神。
“一個人在這兒想什么呢?這么認真?”
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說:“沒什么。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從睡醒起就沒吃東西,他們倆現在壓根就不是“有點”餓了,而是再不吃點東西就該餓過頭了。
兩人直接去了最近的食堂,刷卡點餐、艱難地找空座位,然后坐下來開吃。
飯間,兩人聊起來。
“我剛剛聽人說高鐵回家什么的,你是不是也是這幾天走?那之后我們再想碰面,恐怕就不是一列城際半小時的事了吧?”
“我是a市人,放假了也還是在這里,不影響見面。”左霏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不能過夜了。”
“嗯?”
“在家的時候,我的時間不完全受我支配,夜不歸宿這種事也不會被允許,考慮到今后長久的發展,還是不要違背他們的意愿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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