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假裝沒看見他那顫抖著的大腿,也假裝沒聽見他那幾乎要哭出來的聲線,她開故意說:“我怎么覺得,應該是它更可憐一點才對?”
說著,她不輕不重地往上扇了一掌。
金斯忍不住屈起腿扭了扭,口鼻間也同時發出模糊的哼哼聲,和小孩子為了逃脫懲罰而故意撒嬌的樣子如出一轍。
然而這次左霏并未被他打發過去,才扔沒多久的鞭子又回到了她手里,甩在了因雙腿曲起而露出的臀肉上。
“都說了不準躲,我看你是又想挨鞭子了吧?”
金斯的情緒還沒從先前溫柔的撫摸中轉換過來,就扎扎實實地挨了上了這一鞭。
這次,光溜溜的臀肉完整地承受了軟鞭的力道,疼痛感由表及里,恍若皮開肉綻,使他整個身子都顫了一顫,眼角處也因此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
痛呼之后,他下意識就伸手要去捂。然而新的一鞭很快落下,正正好抽在了他沒能捂住的一塊。緊接著,那雙手便又挪到了新的疼痛點上。
左霏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手忙腳亂的模樣,得了樂趣,便半扛起他的腿,好玩一般地換著地方抽他的屁股。
可憐金斯那一雙手,捂來捂去什么也沒捂住,該挨的鞭子一鞭沒少,到最后只能搭在屁股邊上,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而且仰面朝上的姿勢還能讓他清楚看見高高舉起的鞭子,可曲起的雙腿又讓他看不見重重甩下的鞭子。所以除了左霏,沒人知道這鞭子什么時候會落下來,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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