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嘗試性接觸BDSM的新人,左霏的運氣相當好。金斯并不像她在網上觀察到的某些人一樣極端舔狗,也不像她聽說過的某些人一樣無比傲慢。她覺得,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也說不定。
于是她沒有和金斯提她那些曲折的內心活動,沒有說什么后悔之類的話,而是隨他來到這個提前定好的酒店房間,經他同意后盤弄起那些工具,以及現在這樣——
雙腿交迭而坐,抬起手,以鞭桿前端輕輕貼住他的下巴,問:“你的安全詞是什么?”
熟悉的觸感沒有讓金斯太緊張,他想了想,問:“‘左霏’,這是你的真名嗎?”
左霏看著他,微微點頭。
“那就用這個,可以嗎?”他試著問道,“我不會在情境中直呼你的名字,除非你的行為遠遠超過我的承受能力。”
“可以。”
事實上,左霏覺得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合適的安全詞。她頭一次實際接觸BDSM,如果選擇一個不太熟悉的詞匯作為安全詞,她未必能很快反應過來。但如果是自己的名字,如果自己的名字被人大聲喊出口,她覺得應該能起到警示的作用。
她相信,即使她一時失控,也一定可以被自己的名字喚醒。
“那你答應我,只要聽見我喊你的名字,不管你是什么狀態,不管我是什么狀態,你都必須停手。”他頓了頓,說:“因為那就是我的求救信號。”
左霏點頭表示認可。于是在這一點上,雙方成功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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