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榮煊快步走出爐房,轉(zhuǎn)身去敲土蛋和一躍的房門。
“土蛋,一躍,趕緊起來,來議事廳這邊。”秦榮煊聽見兩人起了,也不多做留戀,就去了柳老太夫人那邊的院子。
“太祖母,你起了嗎?”秦榮煊見柳老太夫人屋里已經(jīng)亮起燭火問道。
“初一那一聲哭,估計全院子的人都醒了,榮煊剛才是怎么了,我好似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柳老太夫人隔著窗戶說道。
“太祖母,怕是來凍災(zāi)了。”說著秦榮煊去開柳老太夫人這邊的門。
因為柳老太夫人平日里就怕冷,她這邊的門窗都掛著厚厚的棉簾子,秦榮煊去開門的時候,倒是沒把木門一下就弄碎了。
“什么凍災(zāi)?”柳老太夫人驚訝的不行。
她活了這一把年紀(jì)就見過一次凍災(zāi),那場景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覺得的這天冷的不尋常,也不知道到底如何,為了保險起見,咱去地窖那邊躲一多。我已經(jīng)讓秦霄把地窖那邊的爐子點上了,你跟祖母趕緊收拾東西過去吧。”秦榮煊說道。
“好,我這就讓人收拾東西過去。”柳老太夫人說道。
秦榮煊和柳老太夫人只說了這幾句話的功夫,等他從屋里出來的時候,只感覺外面好似又冷了一些。
議事廳里土蛋,秦一躍等人早就等在哪里,秦榮煊一進門就說道,“一躍,一會你拿鞭炮出來,把家里所有鞭炮都給放了,咱能救多少人就要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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