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看,那是不是趙婉瑜。”林奕歡一臉不可置信的指向城墻邊上問道。
城墻邊上,已經擺了好幾具昨天晚上凍死的人,其中有一個女子從破舊的草席中露出半張臉來,她臉上那些蜈蚣一般的疤痕實在是太過醒目,林奕歡一眼就看到。
“她怎么會凍死在城門外。”秦榮煊疑惑的問道。
“估計是從卓大哥那邊跑出來的。”林奕歡微微嘆息道。
說話的功夫,一直陰郁的天空慢慢放晴,久違的太陽終于從重重灰色的云朵中露出臉來。
林奕歡遠遠的看著陽光灑落在趙婉瑜臉上,她心中五味雜陳,她終究是在也看不到太陽了,她的野心如果可以小點,或許此刻還能在家里暖炕頭上,喝著熱乎乎的茶,吃著甜甜的點心。
太陽升起來,地上的積雪卻是一點融化的跡象都沒有。
林奕歡估摸著怎么也有個零下二十度的樣子。
他們這邊可不是北地,如此冷的天氣,家里稍微窮點,沒有厚棉衣的怕是扛不住。
土蛋很快就把秋捕頭請了回來,秦榮煊一問才知道,原來樓縣令上任之后,就用自己的人把秋捕頭給換了下來。現在秋捕頭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捕頭。
“我在青山縣當了這么多年的捕頭,從來沒求過什么,一心想著讓青山縣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哈,誰能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場,普通的小捕頭一個月只有一兩月錢,我一家老小七八口子人,就這點月錢怎么養活。”秋捕頭很是郁悶的抱怨道。
“如果秋兄不嫌棄我這邊事情累,倒是可以來我這里,每個月我都有商隊運送東西去登州,運送貨物的護衛每人一月2兩銀子,去一趟登州一個來回另外在給50兩銀子。”秦榮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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