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萬一沒遇上龐知州回來,他們真跟知州府的護衛打起來,最后吃虧的只有他們,說不定他們還會被扣上一個反賊的帽子。
“事在人為。”秦榮煊拽拽的應了一聲。
有些事情秦榮煊才不會跟林奕歡說,這些官場是的彎彎繞繞林奕歡不需要知道,她需要做的就是制制藥,做個首飾就好。官場這些事情都是爺們的事,他一個人來就好。
其實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秦榮煊手里有銀子,想要打聽龐知州是行蹤并不難。
昨天下午他就收到消息,說是龐知州回青州了,不過沒去知州府而是直接回家了。
秦榮煊琢磨了一下龐知州平日里去知州府的時間,幾乎是掐著點去的知州府。
不管是他跟陸光宗爭吵,還是拿凳子砸人,每一環他都是計算著時間的。
當時就算楊寶成不去拽林奕歡那一下,秦榮煊也會想辦法見血。
賑災銀只給50兩,這不是拿著把柄往他手里送嗎?事情鬧的越大越對他有利,整個知州府可不全是貪官,最少龐知州不是。
一切都在秦榮煊的算計之內,差一點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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