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說讓你們小心了,要不咱兩換換,你駕車,我跟著走會。”王捕頭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對這邊山路不熟悉。”秋捕頭倒是有自知之明。
夏天的時候,這邊官道被大雨沖的到處都是溝溝坎坎的,淺一點的溝馬車過去也就是顛簸一下,但如果遇上比較深的溝,那就是不是顛簸一下的事了。
王捕頭在縣衙是管信鴿的,三天兩頭去青州,他對這邊的路是最最熟悉的。
眾人走在漫天大雪中,四周安靜的嚇人,王捕頭不免沒話找話說。
“今年咱縣衙養了信鴿孵了好幾窩小信鴿,鮑縣令看著那些小信鴿被我養的不錯,那是怎么也不舍得拿到青州去換銀子,咱縣衙都窮的快發不了下月月銀了,他還顧念著幾只信鴿。”王捕頭抱怨道。
青山縣不是富裕縣,四周都是山地,一年的糧食和稅收也沒多少,去了縣里每年的固定開支,也剩不下幾個銀子。
鮑縣令那是一年到頭為了銀錢犯愁,要不好好的蟒河也不至于就青山這一段老是動不動就堵。縣里實在是拿不出銀錢來修河提清理淤泥。
“王捕頭你都是養的什么樣信鴿。”林奕歡隨口問道。
現在通信實在是太麻煩了,信鴿又極難培養,一般都是官府才能用上信鴿傳信。普通老百姓要傳個家書什么的,都是要走驛站,至于能不能順利把家書傳出去,那就要看運氣了。
“我養的可都是最最聰明的信鴿,就為了培養這些鴿子,一年下來我不知道要穿破多少雙鞋子。”王捕頭非常自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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