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衡兆祥的目光，給人一種特別生冷的感覺，就好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一樣。
即便是笑容，都顯得意味深長。
彼此問候了一番，便聊了起來。
衡兆祥說話還是比較含蓄，語氣也比較深沉。
好像是在字字斟酌，所以給人的聽覺，能夠造成一種很緩慢的感覺。
“林老板，我知道你今天來，肯定是為規劃來的，現在是這么個情況，省總部那邊下來了新的商業規劃文件，
要求我們這些地方的管理部，都要嚴格的按照文件的內容，做好商業發展的規劃，您送來的圖紙我也都看了，
其實簡單來說，是沒啥問題的，只是大的工程項目，現在得由總部的老總親自批準，我才能批給你，
照理說，你為惠市做了這么多的貢獻，連這管理部的大樓都是你出資給修建的，我們都應該支持你的工作，
但是端誰的飯碗吃誰的飯，還得是我們自己來琢磨，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去省規劃管理部去問問，他們要是同意的話，我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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