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集市上回來的時候,遠遠的林奕歡就看到秦老太,坐在院門口跟鄰家家的老太太閑聊。她見林奕歡兩人回來了,也不跟鄰家閑聊了,直接跟著兩人回了家。
秦榮煊太明白秦老太這是什么意思了,他從兜里掏出錢袋,直接全遞給了秦老太,說道,“今天賣野兔的錢全都在這里了。”
秦老太接過錢袋,眉開眼笑的掂量了一下,說道,“祖母持家不容易,你家里三個小子吃飯,能把祖母的家底全都給吃光了,你上山放羊的時候,多弄些野貨拿去賣,也好補貼一下家用。”說著秦老太從錢袋了數出20個銅錢遞給秦榮煊,“這些你留著,一個男人身邊總要有幾個傍身錢。”
“謝謝祖母。”秦榮煊接過銅錢說道。
家里的男人都去縣里鐵廠上工了,婦人們則是去田里照顧那幾畝口糧地。家里只有秦老太和劉月,帶著一群半大的孩子照顧家。
秦榮煊和林奕歡回了屋,秦榮煊變戲法似的拿了一百個銅錢給林奕歡,他低聲說道,“這是你做簪子剩下的錢,一會你悄悄給娘50個,這次小叔在縣里買院子,娘手里怕是緊的厲害。”
“我明白。”林奕歡接過銅錢,心里微微感嘆,她這日子過的可真夠憋屈的,就這點銀錢不夠她塞牙縫的。
回屋里林奕煙把自己的小刀和布頭藏好,就出來幫劉月一起做家里的雜物。
家里養著雞鴨還有兩頭豬,家里的糧食金貴,不舍得給牲畜吃,只能出去割豬草,挖青菜給他們吃。這活雖有些累,但林奕歡還是自告奮勇的拿上鐮刀和背簍出了門,去村子附近割豬草。
她到不是有多喜歡割豬草,而是惦記著村外蟒河邊上的那些藥材。
雖都不是些值錢的藥材,但有個頭痛腦熱,小傷小磕的還是挺管用的。最少她不希望出現自己在林家那種情況,為了一包價值十幾文錢的藥材,她都是費勁心思才能弄到。
蟒河是一條挺寬的河,初春河邊的楊柳已經冒出了嫩芽,林奕歡站在河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河水,這心里一下就明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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