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早涼了,我沒事。」
「那行,沒事就好。」末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東看西看,實在找不出什麼話了才說,「啊那啥……那我回房間了哈。」
「嗯,晚安。」
待展時問拎著浴巾走遠,言序不著痕跡眨了下眼楮。像貓,只有某些特定時刻才會緩慢的眨眼。
他打開水龍頭,沖洗掉手上的N漬。忽然,他動作一頓,神sE也隨之一僵。
不明顯的懊惱與自我嫌惡爬上他的臉,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緩了下,言序才神情厭厭的將玻璃杯掛上晾架,轉身上樓。
……
俱樂部之間常常會約訓練賽,有時候戰隊之間還會互相將選手借來借去,你來我們隊打打狙擊,我去你們隊玩一會兒突擊,諸如此類。但還沒通過資格賽的展時問幾人基本上不用想,因此他們只能自己練習,偶爾能透過熊貓約到幾個已經退役的選手作為陪練就已經很不錯了。
聽聞言序籌備的戰隊已經找到了第四個人來試訓,陳飛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四張游樂園門票,說要讓孩子們去玩。言序沒怎麼考慮便點頭同意,算是四人這將近一個月以來的獎勵,也是資格賽前最後的一次放假。
電競選手為了配合b賽時間本就多是夜貓子,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放任他們隨意Ga0定生活作息,還是得有一套規范。言序在一開始就給幾人設下了嚴格的作息規定,兩點就寢,最慢十點半之前必須起床。
以往幾個大男孩到十二點都還不一定能打起JiNg神,但說到要游樂園一日行,他們倒是一點也不嫌累,由江云負責開車,四人七早八早就在外頭吵吵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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