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明佇立凝望良久,神情越發意味不明,他重新坐回寧沏身邊,放下水杯摸向兔耳朵。
寧沏‘嘖’一聲,偏頭正想罵,顧彥明突然問:“你那天找游綺說了什么?”
寧沏動作一僵,到了嘴邊的罵聲在舌尖遺憾滾了圈,默默吞回了肚子。
既然不演了,他立刻扯掉帽子,顧彥明撫摸的手指停在半空,不滿地看著寧沏。
寧沏小聲提醒:“協議上沒寫。”
顧彥明譏誚道:“你長耳朵了?”
“...”
那意思沒碰到他就不算碰唄,寧沏噎了噎,與顧彥明僵持幾秒,默默把帽子戴回去了。
現在他才算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他那天絕對不會穿什么兔子裝!
兔耳朵重新支棱起來,顧彥明慵懶靠后,手肘拄著沙發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左邊的兔耳朵,繼續剛才的問話。
“你那天找游綺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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