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轎車內,司機一次又一次地瞄向后視鏡,一次比一次膽戰心驚。
剛才從游家出來,顧總臉色雖然難看,但絕對沒難看成這樣,活像罩著朵烏云,又陰又冷,還夾雜著看不見的電閃雷鳴。
顧彥明:“你在耍我?”
寧沏停頓了一下,無辜道:“我只是怕你誤會。”
顧彥明冷笑,笑聲陰沉沉的,也不知道信沒信,丟下句‘我不吃甜食’便掛了電話。
寧沏默默記下,同時抹了把冷汗。
多少帶了那么點故意的成分。
他還以為演得很自然,沒想到被發現了,發現了也好,被這么擠兌一番,顧彥明要還能誤會,那真該去治治腦子了。
故意的原因和party時穿兔子裝差不多,一旦被人身攻擊,寧沏心態再好也會不舒服,游綺給他備注騷兔子,顧彥明又罵他什么貨色,平白無故的誰受得了。
沒法和強權作斗爭,他就只能放點不痛不癢的軟刀子,又不至于惹火對方,造成什么無法承擔的后果。
顧彥明以為他不接電話就是耍脾氣,殊不知他耍脾氣時一般都帶著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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