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呢?”寧沏張望。
“請假了。”顧彥明徑直坐進后座,見寧沏還傻站在原地,不耐訓斥道:“傻愣著干什么,開車!”
寧沏不敢置信:“所以你叫我來開車的?”
顧彥明放下車窗,深邃的眼底毫無溫度,只有銳利的冷芒:“怎么?你吃的那頓飯錢還不夠開次車,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寧沏想了想,改口問:“那我等下怎么回去?”
這次顧彥明升起了車窗,一句廢話都不想再說。
等寧沏把酒后微醺的老板安然送回家,已經是首都時間晚上十點了,顧彥明卻沒有招待他留宿的意思。
“車子停好,你可以走了。”
顧彥明說完,讓管家關上了大門。
k市的氣候適中,但深夜的風里總是裹挾著涼意,于是寧沏一個人站在堪稱荒郊野嶺的別墅區發起了呆。
顧彥明絕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在游綺那里受了氣,所以拿他當出氣筒,想出這種低劣的手段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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