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人糊涂犯錯在先,這一年來一直不太敢面對寧沏,寧沏倒是提過自己在給顧彥明打工還債,事實上什么工作能抵消牢獄之災,寧父寧母心知肚明,當著寧沏的面卻只能裝不知道。
說到底是由奢入儉難,前半生越安逸反而越怕死,而且在他們看來,顧彥明各方面條件絕佳,有機會當女婿其實也挺好。
何況寧沏不是家里的獨子,他下面還有個弟弟,小兒子雖然不如寧沏懂事,卻也足夠二老有個盼頭。
和父母簡單聊了幾句,寧沏便掛了電話,他不知道他一掛電話,父母就去找顧彥明了。
他不敢給顧彥明打電話卻不代表寧父寧母不敢,寧父寧母去找顧彥明求情,他們不曉得發生了什么,只是話里話外都在說寧沏不懂事,給顧總添麻煩了,把顧彥明煩得不行,掛斷電話后,直接打給寧沏興師問罪。
可惜寧沏掛斷電話就睡了,一覺就睡到天亮。
周三一早,寧沏起床一看手機,五個未接電話全是顧彥明。
他半天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就要回撥,結果顧彥明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怎么的,根本不想搭理他,竟然直接掛了。
寧沏本以為這次徹底失業了,沒想到當天下午,顧彥明竟然來找他,還是讓司機去學校接的人。
寧沏周三只有半天課,冷戰幾天后再見老板,他有點緊張,下車時接收到司機給的自求多福的眼神,當下緊張得直咽口水。
正午十二點半,不在協議時間范圍內,他沒在公寓門口調整形象,直接開鎖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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