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面色微醺、衣著不凡,看起來二十多歲左右的青年走進洗手間,他們神情并不急迫,腳步也不緊不慢的,就像是飯局中途溜出來閑聊。
寧沏自顧自的洗手,沒分心去注意。
“草,顧彥明啥時候能不那么假惺惺,裝個幾把呀,可膈應死我了!”頭發染成灰綠色的青年開口就是抱怨,嗓門很大。
他邊說邊和身后的人怪里怪氣的模仿:“還什么小綺,歡迎你回來,yue!當初不是因為他,游哥能走么!”
半長發的男人勸他小聲點,這里還有外人,綠毛瞥了寧沏一眼,見他眼生,便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男人別攔自己。
他又朝前走了兩步,問:“游哥,用不用我去敲他悶棍,省得他總纏著你不放!”
“去吧。”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你不敲他,我就敲了你。”
綠毛:“...”
被問的男人正在洗手臺前洗手,和寧沏隔了一個水龍頭。
‘顧彥明’三個字讓寧沏下意識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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