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必要包扎。”閆立冬覺得女人太大題小做了,“它自己會好的,包扎反而難受。”
沐晨曦不悅,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
想到原本老婆就在生氣,閆立冬求生欲極強的改了口風:“還是要包扎的,包扎之后會好的快一點,謝謝老婆。”
聽了這話,沐晨曦才去拿醫(yī)藥箱,也不再擺臉色。
但是這不代表她就這樣原諒閆立冬了!
找好了藥,沐晨曦開始小心翼翼的給男人的傷口消毒、上藥。
整個過程她十分小心,動作也很輕柔,仿佛在對待什么易碎品一般。
包扎好之后,她臉色又冷了下來。
閆立冬主動哄人:“寶貝兒,我錯了。”
“哪里錯了?”沐晨曦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問。
閆立冬放低姿態(tài),認真檢討:“答應(yīng)了讓你陪我一起去,就不應(yīng)該又給你下藥,不應(yīng)該騙你。”
“你還知道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沐晨曦緊緊抿唇,盯著男人,有些慍怒,“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擔心我受傷,害怕我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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