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夫人覺得閆立東昏迷不醒,而沐晨曦因為閆立東的關系,已經無心管理西途,這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這次機會不抓住,下次不知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思索了好久,沐夫人終于想到一個好辦法。
這天,沐夫人讓管家開著車把自己送到西途樓下,剛要進入公司,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下:“不好意思,這位夫人,閑雜人等不得進入西途。”
沐夫人十分氣憤,怒瞪著保安,上下打量,語氣很是傲慢,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攔我的路,告訴你,我是沐晨曦的母親,怎么?連我都不能進入?”
保安一聽是沐晨曦的母親,嚇得渾身一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利索:“對不起,夫人,既然是沐姐的母親,請原諒我剛才的行為。”說完,保安欠了一下身體,讓出一條路。
沐夫人朝著保安狠狠啐了一口,大搖大擺地走進西途內部。
一些員工早已經聽聞沐夫人跟保安之間發生的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只要見到沐夫人,大家都盡量遠離。
沐夫人并不知道實情,還以為是自己的氣場將員工嚇退,心里十分滿足。
“沐晨曦的辦公室是哪一間?”沐夫人隨便叫住一個員工,詢問沐晨曦辦公室的所在。
經由員工的領路,沐夫人徑直推開沐晨曦辦公室的大門,關泰正坐在里面翻看近幾天的文件。
關泰聽見聲響,抬頭一看,眼前站著一位氣宇軒昂的陌生女人,皺了皺眉頭,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沐夫人又是上下打量著關泰,對于關泰有些女性化的裝扮很是不滿,心說:“看來他就是程諾說的那個掌權的經紀人,男不男,女不女的,看著就讓人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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